周末,我把他堵在商城,逼他讲物理压轴题。
他直接包下整个电玩城,把我按在抓娃娃机前。
“抓不到那个星黛露,今天就不许提物理两个字。”
我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顾星野,你是不是脑子里没货了?怕被我榨干?”
顾星野眼皮都不抬一下,随手投了两个币。
“激将法对我没用。我只谈风月,不谈学习。”
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。
上课传纸条,下课买奶茶。
每天晚上连麦不许我背单词,非要给我念童话故事。
我困得眼皮打架,但他声音实在太有磁性,我根本舍不得挂电话。
可恶!
这男人怎么一点破绽都没有!
高考前最后一次模考的前一晚,顾星野把我拉到了学校天台。
地上摆满了蜡烛。
他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,显然是熬了好几个大夜。
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玻璃罐,里面装满了手折的千纸鹤。
“我想好了,凭我们现在的成绩,全国所有大学都随便挑。”
“到时候你报考什么大学,我就和你报同一所,我想和你有以后。”
约会结束后,他一路送我回宿舍楼下。
“上去吧,早点睡,别看书了。”
他揉了揉我的头发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