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世界,变了。
前一刻还是一片死寂的紫黑废土,下一瞬,他已置身于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之巅。
灼热到足以瞬间融化神铁的岩浆,就在他脚下不足一寸处翻滚咆哮。
刺鼻的硫磺气息,混杂着焚烧一切的毁灭意志,扑面而来。
天空不再是破碎的镜子,而是被浓厚的火山灰染成了绝望的暗红色。
无数燃烧的巨石,拖着长长的尾焰,从天而降。
“有趣。”
古一凡的意念,没有掀起任何波澜。
他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脚。
当他的脚掌,重新落回身后那片三尺“安全区”时,周围的一切幻象,瞬间褪去。
他又回到了那片死寂的紫黑色大地上。
天空,依旧是那面破碎的镜子。
仿佛刚刚那场末日火山,只是一场拙劣的幻觉。
但他知道,那不是幻觉。
“权限被压制了。”
他的意念,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。
他之前在盘古世界,言出法随,定义万物,那是因为他手握“天道”的最高权限。
在这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
他所能依仗的,只有他自身对法则的理解,以及……那道被动触发的,名为“终末定数”的绝对因果状态。
他写下的那条“第一因”,并非是为这个世界立下了根基。
它更像是一个只对自己生效的,小范围的“防火墙”。
在这个防火墙之内,他的定义是最高指令。
可一旦离开,他就会被这个世界混乱的,没有根基的法则,瞬间同化,或者……抹杀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。
不是力量被封印,而是他最擅长的“创世”权限,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