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飞。
它没有穿越空间。
它只是重新定义了“距离”。
从“樵夫的手”,到“机关蜂鸟”,这段本应存在的漫长空间,被一个更上位的概念,强行抹去了。
【‘因’:柴刀被掷出。】
【‘果’:柴刀命中目标。】
中间所有的过程,所有的物理法则,所有的空间与时间,都被判定为“无意义”,被直接忽略。
这,不是“术”。
这是“道”。
是制定规则,而非利用规则。
此时,那只正贴在石碑上,疯狂解析与上传数据的机关蜂鸟,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它那由亿万符文构成的精密身躯,猛地一颤。
它那超越了光速的计算核心,开始疯狂推演。
在它的世界里,万事万物皆可计算。只要算力足够,就能解析一切,应对一切。
但这一次,它的推演,得出了一个空白的结果。
没有轨迹,无法拦截。
没有能量,无法防御。
没有逻辑,无法破解。
在机关蜂鸟的亿万符文核心中,只有一个无法处理的,绝对成立的最终概念。
【目标‘柴刀’与自身‘距离’=
0】
它来不及理解。
来不及反应。
咔嚓。
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