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山师弟,你借了王河的高利贷他迟早要再找你算账的,只不过是早来晚来罢了,与其如此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呢!”
“再说了,就算我真的年龄大,那也不代表我一定会输啊~”
李玄镜郑重说着,白山听后也是轻叹一声,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而李玄镜看着院内狼藉,眉头紧皱,沉重的呼出一口气。
自己要是真的进入宗门,那么王河就必须要解决,本来想着先修炼一会等十拿九稳了再去找王河算账。
但没想到,这个王河竟然比自己预想的要快,既如此自己就应快些出击,要是真等王河把手底下的人都召集齐了,死的可就是自己了啊。
想到这,李玄镜看着白山,一脸郑重“师弟,在我进入宗门之前,我必须要将那些潜在的毒刺都给拔干净,师兄才好上路啊~”
白山听着李玄镜那不容亵渎的语气,轻叹一声“既如此,那师兄你一定要小心!要是打不过一定要跑,切记不可死战啊!”
李玄镜听后轻轻一笑,转身拖着佝偻的身躯朝山巅走去。
········
此时山巅之上。
一所豪华的庭院坐落,庭院周围环绕着地脉渗透的地气,导致此地聚集了杂役峰整座山近大半成的灵气。
而在庭院中央,一座由仙木打造的木屋中,一位身姿挺拔,相貌粗犷的中年男子坐在客厅的椅子上,一旁还放着一把数十米的大刀。
仔细一看,还有不少血渍留在上面。
此人便是“王河”。
而王河身边,依偎着一名身着暗紫色仙裙,前凸后翘的美艳女子。
“王河哥~你到底打算啥时候处理李玄镜和那个白山啊~那两个老头年年呆在杂役峰,简直就是在给杂役峰抹黑啊,也是在王河哥你脸上抹黑啊~”
那美艳女子说着,随手也给王河倒了一杯酒。
“呵呵~美人儿~你放心吧,白山那老东西为了给李玄镜那老不死的续寿命,在我这借了五十年的俸禄。”
“今天我让王起去收债了,想必过不了多久,白起就会掂着那两个老东西的脑袋回来吧。”
王河说着,朝怀中妖艳女子的脖子上猛吸了一口。
“哎呀~王河哥~你坏死了~~”
正当二者腻歪之际,王河本来欣喜的眼神突然凝重,猛的站起身,一把抽出一旁的大刀,谨慎的看着周围。
“王河哥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