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漾对姜未又爱又恨,盯了一会儿,丢下一句:“你先吃,我去房间。”
房门被轻轻掩上,过了会儿,响起了轻微的水声,大白天的,褚漾楞是洗了个澡。
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房间隔音效果很好,却还是不免听到些许,甚至能隐约听见女人压抑的低吟,断断续续传到耳边,听得姜未面红耳赤。
虽然都早就过了纯情的年纪,姜未在这方面,确实算是情窦初开。
一方面,她早就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,对绝大多数人都平等看待,毫无兴趣;另一方面,在被褚漾亲吻前,她也没想到,仅仅一个吻,就会让她失控成这样。
险些就……她垂了眼,有些恼火于褚漾的光明正大。
都不知道掩饰一下,刚刚亲过,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去洗澡,究竟是洗澡还是掩饰别的什么,当谁不知道吗?
她之前可没发现,褚漾是这样的人。
这么的……坏。
水声渐收,姜未慌忙拿起勺子去够精致的小盏,心不在焉地想着,褚漾还挺快的。
之前楞着神,没细看端上来的究竟是什么,入口丝滑香软,还带着阵阵的甜香,恰好的温度,一勺滑入喉间,让姜未意犹未尽。
贪吃了几口,姜未品出来是一盏燕窝,她从小惯常吃的牌子,牛奶水果细细地炖煮,丝丝缕缕的,让人意犹未尽。
燕窝只有一小盏,她吃得香甜,几口就吃没了,搁了勺子,褚漾正好从房间裏若无其事地出来。
女人换了一身修身的长裙,低调的素色,裙摆下的小腿修长笔直,下巴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干,顺着脖颈往下淌,倏忽滚落到一片柔软之中。
真神奇,明明是性感的v领,半遮半掩间,楞是给褚漾穿出了性冷淡的感觉。
姜未舔了舔唇,忽然有些说不出的得意。
只有她知道,褚漾才不是什么性冷淡,刚刚亲她的时候,明明就很热烈。
褚漾看见她乖乖吃完,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,自觉主动地去厨房收拾碗盘,姜未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,看见桌上多了一个熟悉的戒指盒。
打开来,那枚山茶花的钻戒静静躺在绒布上,闪着熠熠的光芒,她隔着手套抚过,禁不住怦然心动。
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钻石,更何况,还是那么衬她的白山茶。
褚漾很快收拾完,从厨房回来,坐在她面前,冷声问她:“怎么不戴上?”
姜未托着腮看她,蓦然间想到,燕窝是需要泡发的,而现在还不到中午,这意味着褚漾一早就给她准备了燕窝。
自己早上的戏言,说不吃燕窝就要老了,也被褚漾牢牢记在了心裏。